刺眼。

&esp;&esp;【她本该是干净的。】

&esp;&esp;【她是我发现的。乐擎，你竟敢在她身上留下这种污痕。】

&esp;&esp;箫云是的右手猛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属于金丹大圆满的澎湃灵力，正因为这一丝阴暗的嫉妒而疯狂咆哮。

&esp;&esp;他再次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在一片幽光中显得近乎冷血。他站起身，重新打开暗格，取出那个玄玉匣。

&esp;&esp;匣盖掀开的瞬间，一股带着淡淡灵泉香气和草木清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气息极其微弱，却在那绝对的寒意中显得如此突兀，如此……温暖。

&esp;&esp;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虚虚地拂过。他那双修长、骨节分明、常年握剑的手，缓缓抓住了那件柔软的布料。

&esp;&esp;它是湿的。&esp;带着游婉离开灵泉后未干的水汽。&esp;它是温的。&esp;仿佛还残留着她贴身穿着时，那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娇软体温。

&esp;&esp;箫云是将那块布料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esp;&esp;那种干净到近乎圣洁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息，顺着他的鼻腔直冲灵台。原本冰封的理智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在黑暗中低低地吟哦了一声，声音暗哑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esp;&esp;那种欲望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箫云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狼狈。

&esp;&esp;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乐擎。

&esp;&esp;在过去的数十年里，他曾无数次与乐擎抵足而眠。为了治疗乐擎的灼热，两人的灵力曾经千百次地交融。乐擎的手曾搭在他的肩上，乐擎的汗水曾滴在他的侧脸。

&esp;&esp;那时候，他的心跳是平稳的。

&esp;&esp;甚至当他为了救乐擎而亲吻对方渡气时，他的内心也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只关注灵力的流向，只在乎“命”的续存。他和乐擎是这世间的“半条命”，是生死相依的契约者，那种亲密是圣洁的、是充满牺牲感的，甚至是……毫无性欲的。

&esp;&esp;可游婉不同。

&esp;&esp;只要想到她在水中的样子，想到她那对在白雾中若隐若现的、如白瓷般细腻的曲线，箫云是的小腹便升起一团暴虐的火。

&esp;&esp;他的一只手抓着那件肚兜，另一只手，在黑暗中缓缓探入了自己的腰带。

&esp;&esp;“唔……”

&esp;&esp;当冰冷的手指接触到那处已经胀大到让他感到生疼的器官时，箫云是的身体剧烈地颤栗了一下。

&esp;&esp;他在自渎。&esp;作为玄天宗最稳重自持的、最有望飞升的剑修，他此时正抓着一个甚至还像孩童一般对修炼懵懂的、他名义上的师妹的贴身衣物，在阴暗的洞府里，像个下流的凡人一样自渎。

&esp;&esp;箫云是闭上眼，将那件绣着银色云纹的肚兜覆盖在自己的掌心。那触感是那么柔韧，却被他的大动作蹂躏得变了形。

&esp;&esp;随着右手的套弄，他脑海中画面不断闪回。

&esp;&esp;那是游婉初入听竹苑时，他亲手为她整理衣物的瞬间。他记得当时自己的目光掠过她的颈侧，她那如受惊小兽般的眼神。&esp;那是她在演武场被人围攻时，他站在高处，看着她在那群杂役弟子中艰难支撑。

&esp;&esp;【你是我的。】

&esp;&esp;【连你的痛苦，都是我的。】

&esp;&esp;箫云是的动作变得愈发狠戾。他将肚兜紧紧地裹在那根狰狞的物件上，隔着湿润的丝绸，去感受那种病态的快感。丝绸摩擦着娇嫩的冠头，带起一阵阵让他几乎失声的电流。

&esp;&esp;他幻想着，这件肚兜现在正穿在游婉的身上。&esp;他幻想着，他的手正抓着她的背，将她按在灵泉边的青石上，从后方狠狠地贯穿。&esp;他想听她在那绝对的寂静里，发出比泉水还要清脆的哭声。&esp;他想看那些黑亮的墨汁，不，想看他自己的精元，一点点染脏她那无暇的身体。

&esp;&esp;“婉婉……”

&esp;&esp;他的声音在空气中炸裂，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疯狂。

&esp;&esp;这种快感与和乐擎在一起时的平静完全相反。和乐擎在一起是“生”，而此时，他感到的是“死”。一种拉着游婉一起沉入欲望深渊、一同毁灭的极度快感。

&esp;&esp;他的识海里，那片冰原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粘稠的深渊。

&esp;&esp;“哈……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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