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本小姐就拭目以待。如果你敢说大话,明天我就让人把你丢出去。
颜朝很想问,丢出去是不是可以不还钱,但她有预感,真的问了的话她的下场会很惨。
玩具到底是玩具,嗡嗡响了一阵就被扔到一边,沈傲雪挂在颜朝身上,体温高得烫人,她的神智恍惚起来,嘴里说着听不清的话,双眼失焦,嘴巴微张,涎。液顺着舌尖流出来,一脸沉溺于欲。之中的表情,任谁看了都难以保持理智。
颜朝心想,既然她这么重。欲,自己自然要顺着她,否则自己这个奴隶就太失职了。
她不管不顾的继续,大小姐在她怀里嘤嘤哭泣,迷离的泪眼看得她心情舒畅,同时也生出更多躁意。
小姐,现在呢?
沈傲雪身上的高温完全散发出来,她恍惚地看着颜朝,哑声说:柜子里还有
颜朝附在她耳边,用气声问:什么?
沈傲雪瑟缩一下,神色越发迷糊:指套。
颜朝被她的回答硬控,扣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身上,手按在腰窝上,不轻不重地按。捏。
你还有力气吗?
沈傲雪仍旧不肯认输,嗤笑道:你在看不起谁?我说过了吧,你至于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所以把你的嘴闭上,我不想听你说些废话。
行呗,你以为我很想跟你说话吗?笑死人了,装什么呀!
颜朝腹诽一番,咬住她粉润的脸蛋,用尖利的虎牙研磨,就算听到了她的痛呼也不松口。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猫咪呢,关心你还有错了?颜朝莫名觉得不爽,之后的几个小时一点也没留情。
温柔?不存在的。
晨光熹微,第一缕光线照进来时,沈傲雪堪堪吃饱,可直到太阳升起,两人还是纠缠在一起,毫无顾忌地将这场仗的战线拉长。
准确地说应该是,忘情了发狠了,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一声狗叫从外面传来,沈傲雪就像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突然回过神来,把又缠上来的人一脚踹了下去。
咚的一声,颜朝连同丝滑的床单一起掉到地上,大小姐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她踹人的幅度太大,不仅扯到了肿着的某处,腰也疼得直不起来。
即使再怎么强势,她跟颜朝之间也有超过15厘米的身高差,再加上颜朝壮的有她两个宽,就更不可能抗衡。
只是沈傲雪刚刚回神,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颜朝,把她跟那些玩具画了等号,就忘了她有多大只。
没事长这么高干嘛沈傲雪趴在床上,一手扶着腰,一手抓着枕头,别提有多不高兴了。
颜朝干脆躺在地上放空自己,反正地上有地毯,比在湿着的床上舒服。
喂,谁允许你躺着了?!
一个枕头砸下来,颜朝接住垫在脑袋下面,躺得更舒服了。
沈傲雪小脸皱成一团,眼神都变了,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次。
颜朝从地上起来,趴在床边问:大小姐有何吩咐?
沈傲雪用脚勾起她的下巴,倨傲地垂眸,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红晕,神色却很是冷淡。
我要去洗澡。
颜朝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被沈傲雪一脚踩得坐在地上。
你想让我自己走?
自己走两步怎么了,你的脚有那么金贵吗?颜朝深吸一口气,忍气吞声地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沈傲雪嫌弃地僵着脖子,不愿意靠近她分毫,颜朝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年轻气盛了。
身体还缠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弃?
沈傲雪反手一巴掌甩在她嘴上,红着眼睛说:闭嘴,胆敢在外人面前提起,就把你拆开卖零件。
颜朝抿了抿唇,小发雷霆地踢开浴室的门,把人放到浴缸里就不管了。
浴室很宽敞,里面甚至能守住一家三口,装饰考究清雅,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格调。
跟沈傲雪气质最为相符的,是氛围灯和透明浴缸。
沈傲雪坐在冰凉的浴缸里等着她放水,颜朝把自己洗干净就走了,沈傲雪的衣服她穿不了,也不能穿,看着地上破烂的女仆装,她无奈地闭了闭眼。
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穿越到原始社会了。
已经是上午十点,幸好沈傲雪规矩多,整栋楼空无一人,正好方便颜朝逃回去。
一进大门就碰到小八,她狐疑的盯着颜朝,头脑风暴了一番解锁了一篇十万字的小黄。文。
衣服变成这样,神色慌慌张张,手上还有可疑的抓痕,你果然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颜朝无力地打断她的话,脑中却没有合适的说辞。
小八伸手阻止她,摸着下巴说:都是姐妹,跟我还藏着掖着,你要是得了小姐的欢心,我们也跟着沾光啊。小十,苟富贵。
颜朝从昨晚就很在意这个称呼了,于是把其他事抛下,先问这个。
小十是?
是伺候大小姐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