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挚爱。
似乎是一阵电流自左心房经过,他脑中莫名浮现起了楚季秋红润的嘴,接着是白皙的身体,在水汽的氤氲下透着润泽的粉,整个人在他面前小小的,眼睛里闪着亮,嘴巴无意识地微张。
郁振年看向暗紫色领带的眼神暗了暗,握紧了手中的领带,将它叠好放进礼物盒中。
又平复了一会儿,他才转过身,打开了书房门。
楚季秋刚换上睡衣,郁振年就敲响了他的房门,想也不想就打开门露出一个笑脸:振年!
谢谢你的领带。郁振年果真会心一笑,我很喜欢。
楚季秋也有些高兴:真的?你喜欢就好!一直以来都是你照顾我,给我买衣服买东西,现在我也可以给你买东西啦!是不是很厉害?
郁振年嘴角上扬:是,很厉害。
那可不!楚季秋往床上一躺,擦得半干的头发还有些湿润,看得郁振年瞬间皱起了眉。
先把头发吹干再休息,不然容易头疼。
哎呀楚季秋不以为意地抬头偷看一眼郁振年,见他没生气,索性又躺了回去,还好啦,现在天热,懒得吹,一会儿就自然干了。
高大的身影走近眼前,楚季秋抬眼一看,是郁振年走到了他的床边。
楚季秋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却听见郁振年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给你吹头发吧。
真的?楚季秋立马坐了起来。
走进浴室,郁振年轻车熟路地从左边第二个柜子里拿出一个粉色小吹风,先在手上试了试热风的温度,又示意楚季秋凑过来,对着镜子给他吹头发。
楚季秋觉得有些奇怪:振年,你怎么知道我的吹风放在这里呀?
猜的。郁振年面不改色地撒了一个谎,全然不提昨天才给楚季秋在这里吹过头的事。
真的?这么厉害?楚季秋倒是没多怀疑,不一会儿就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微微地晃动着脑袋,一副惬意又舒服的样子。
郁振年不经意扫了一眼镜子,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眼中的宠溺。
不对,这样的自己未免也太过陌生。
楚季秋。风声停下,郁振年轻柔地给他梳理着头发,指尖传来柔顺细腻的触感,鼻尖都是一股清甜的奶香。
郁振年别过眼,忍住不去看镜子里漂亮得诱人的楚季秋。
怎么啦振年?楚季秋仍是懵懵地回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郁振年。
想去亚湾玩几天吗?
楚季秋的回答却没有郁振年想象中的干脆,他苦着脸想了想,眨了眨眼睛,最后问:你也会去吗?
郁振年心下莫名熨帖:我会去。
又故作淡定地解释道:是公司团建,要求带一位
家属!楚季秋眼里冒起了星星,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是不是家属!
所以你想要带我出去玩,对不对?
郁振年的指尖抽了抽,最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或许刚才不找借口会更好。
算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气温逐渐攀升,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是夏日,鸣蝉开始有了攻占城市的苗头,绿荫深沉,连拂过的微风都带着热议。
因为要去的是海边,所以楚季秋带的衣服基本是短袖短裤,只是郁振年怕他吹空调受凉,还是硬塞了一件长袖衬衫和长裤。
行李毫不意外是郁振年给他收拾好,只是因为早上楚季秋的猪猪还抱在他手上,只好留了张字条,让楚季秋自己记得把猪猪放进去。
因为是团体旅行,出发地点定在郁氏总部门口,郁振年因为还有些工作要收尾提前赶到了公司,稍晚一点陈叔会把楚季秋给送过去。
谢谢陈叔!路上小心!楚季秋乐呵呵地拉着被卸下的行李站在门口,一旁便是一辆中型的大巴,上面已经做了不少人,还有几个人也是站在车旁等待。
弟弟,你是在等人吗?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绿色短发发姐姐走过来和他打招呼,怎么不上去坐?
不不用啦。楚季秋紧张地捏了捏手机,想给郁振年发消息,我等的人马上就来啦。
是家属吗?短发姐姐不太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微笑道,今年管理层的团建和去年不一样,每个人都开放了一个家属名额,连郁总也是第一次参加,看来他最近确实心情不错。
楚季秋小心翼翼地问:郁总也是第一次参加吗?
是呀。短发姐姐点头,你不知道,我们郁总简直就是个工作狂魔,每天恨不得36小时都在处理文件,每天化身空中飞人,而且
而且什么?楚季秋有些紧张。
短发姐姐神秘兮兮地凑近他的耳朵:而且他以前不近男色不近女色,是少有的洁身自好,我们都怀疑他是不是性冷淡,结果
楚季秋被吊足了胃口:啊?结果呢?
结果就是短发姐姐打了个响指,露出一副八卦的神情,你不知道,他在家居然偷偷养了个小男朋友!
什么!楚季秋有些不敢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