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伸手就想去拍江息白的肩膀。
江息白却像是被针扎了,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整个人往后一缩,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别碰我!”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一种破音的惊恐。
女生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吓得不轻,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我……我就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江息白根本不理她,一把抓起桌上几乎没动过的餐盘,头也不回地转身就往外跑。
女生独自僵在原地,满脸通红,周围看热闹的视线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沈知黎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江羡舟。
江羡舟正慢条斯理地用着餐刀,一下一下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神色平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这是怎么了?”
“有个八卦,因为太刺激了,所以我一直没和你说。”
沈知黎眨巴眨巴眼。
“那你还不快说?”
为她对息白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江羡舟沉默了一下。
他将那天在江家老宅目睹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沈知黎。
沈知黎一开始还能边吃边听,觉得这瓜肯定很下饭。
结果越听越不对劲,直到江羡舟说到江息白那里裂开之后,她手里的叉子悬在半空,然后哐当一声摔到了桌面上。
“啥?”
“不会吧?”
“吴萤干的?”
江羡舟点点头:“当时在场的,除了吴萤,没人能指使那些混混对他做出那种事。”
沈知黎瞳孔地震。
很显然,这件事的刺激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脑容量。
怪不得,江息白变成现在这副死样子,和披了层人皮的骷髅一样……
估计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浅,就连心理层面都出现了问题。
她的心情复杂至极,半晌才挤出来一句话:“……这个社会的包容性真强啊,就连精神病都不用关在精神病院了。”
这瓜也太大了。
吃的有点撑,得缓缓。
江羡舟把盘子里切好的牛排端给她,又把她盘子里还没动的那份放到自己身前。
“我一直都知道她这个人有点疯,但没想到她的底线……竟然能低到这种地步。”
沈知黎重新捡起叉子擦了擦,叉起一块江羡舟切好的牛排:“底线低?这我倒不意外。”
“圈子里早就传过她的八卦了,说是吴萤对付那些不肯就范的男生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不过……”
她小口咬了咬牛排,咽了下去,又接了一句。
“她这样做,难道不怕你那便宜爹和秦怡报复吗?”
江羡舟手上动作一顿,若有所思。
“照这样想,她应该是给自己留了什么后手。”
……
与此同时,江家。
秦怡满脸惊怒交加:“你说什么?吴萤那个贱人竟然把整个过程都录下来了?!”
助理恭敬地垂首:“是的,夫人。”
“她还说……”助理迟疑了一下,“江总已经决定不再追究此事,两家也已和解,请您……就此罢手,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惹急了她,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砰!”
又一个茶杯被狠狠摔碎在地。
“贱人!”
秦怡站在客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她死死盯着助理,恨不得把对方的脸撕烂。
“江承天那个老东西!儿子都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居然为了那点生意跟吴家讲和了?!”
助理低着头,不敢多说什么。
秦怡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突然停下来,眼里闪过一道狠意。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夫人,您想做什么?”助理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江总吩咐过,让您不要……”
“你闭嘴。”
秦怡厉声打断,冷笑一声。
“吴萤那个贱人不是有息白的把柄吗?可以。”
“在这个圈子里,谁没有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