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花轿之外,传来干瘪难听的吹吹打打之声。无需先开轿子的门帘,沈青衣便能想象出那几个被术法驱动的纸人,穿红戴绿、涂脂抹粉着,面目僵硬死寂地行走于这片雾气之中的场面。
虽说他也没什么立场嫌弃别人——为了伪装新娘子,沈青衣匆匆忙忙盘起两只娇俏的双环垂兔髻,又用聘礼中的鹅蛋香粉胡乱扑了自己一脸。
虽说他比慧娘稍稍高些,可盖上盖头之后,两人的身形纤细相似,倒也能糊弄过那些前来结亲的术法纸扎人。
只是被慧娘悄悄用手帕包着,塞进袖中的那几片咸肉,散发出猪肉油腻的咸香气味,在沈青衣鼻尖萦绕不散。
猫儿的肚子咕噜响了一声,沈青衣认命地将那片咸肉含进嘴里,拒不承认自己是头做正事的时候,还记挂着吃食的小猪猫。
慧娘似乎觉着胡大仙远没有来报恩的小猫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