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听到敲门声,赶紧出了空间,回了句:“来了爹,等一下,马上就好。”
一开口就是一嘴地道的京片子。
现在城里也没有叫爸的,这种叫法要到六七十年代后才会有,原主是30后,一直都是叫爹的。
云清赶紧穿好衣服,下地给许富贵开门,父子俩心照不宣,一个什么也没说,另一个什么也没问。
难怪原主后来玩的那么花呢,都是言传身教的功劳。
“大茂,收拾一下,吃过早饭咱们就走,去下一个大队。”许富贵吩咐道。
“知道了爹。”云清边回话边收拾行李。
现在京城的区域并不大,等到了明年以后,就会有一大片区域陆陆续续从冀省划入京城。
到时他们的放映区域也要扩大,与此同时,要带的东西也更多,比如那沉重的发电机。
想到这些,云清就默默的叹了口气,收拾完行李,跟许富贵一起把放映机牢牢的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许富贵的自行车是厂里分配的永久牌二八大杠,有八九成新,云清的自行车是飞鸽,有七八成新。
放映设备这么贵重的机器,许富贵是不放心儿子驮着的,怕他毛毛躁躁的摔了。
云清驮着胶片箱、工具箱以及父子俩的行李。
吃过村干部送来的早饭,一碗棒子面糊糊和两个二合面馒头,还有一小布袋的山货,里面是蘑菇和核桃。
父子俩骑着自行车去往隔壁的大队,这里隶属于门头沟地区,是最早划入京市的冀省地区,以前叫宛平县,后改为门头沟。
路程并不远,只有十几里的路,还没进村子,就远远的看到有人往这边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