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我手里的钱又不是我的,我拿着你的钱送你,这算哪门子的礼物?”
易铮语塞,拽下那颗甜甜圈四分五裂地吃了。
赵之禾看着他那样子,觉得好笑,便挪着屁股凑近了一点,嚼着嘴里的东西拍着他的肩,含糊地说道。
“放心,在我有钱给你买礼物之前,一定都第一个祝你生日快乐。”
易铮翻了他一个白眼。
“怎么,你不能永远第一个祝我生日快乐?赵之禾,你这点诚意都没有。”
赵之禾拿起左手的苹果刚啃一口,听了这话,目光却是朝上飘了飘。
“以后会有别人啊”
“呵,你又知道了。”
“对啊,谁叫我聪明呢。”
易铮最看不惯他这幅打谜语的样子,趁着赵之禾的手在他面前晃,便一口咬掉了一大半他手里的苹果。
赵之禾:?
“算是你今年的礼物,我下次还要别的。”
赵之禾举着那颗狗啃了似的苹果,抽着嘴问他还要什么,易铮说他会知道。
那一年,易铮不知道和谁打听到了他的生日,吆喝着所有仆人一起给他过生日,连睡在狗窝里的小苗都被他拽出来戴上了喜庆的生日帽。
死气沉沉的老宅被易铮到处挂满了红灯笼,喜庆得像过年,弄得易老太太很不高兴。
也是在那一年,赵之禾头一次收到了来自别人的生日礼物。
易铮给了他一辆赛车模型,红色的壳里透着闪,能把人的眼睛都点亮。
“记住了,以后的生日快乐和礼物一个都不能少,不然我亲自问你”
少年稚嫩的声音未尽,就被揉进了一个软乎乎的怀抱。
赵之禾穿着米莉亚小姐给他买的新棉衣,将那颗傲慢的脑袋怼进了胸口。
“你这小孩,可爱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你记住没!”
“记住了记住了来,寿星给哥哥笑一笑。”
室内的气氛静的吓人,赵之禾站在原地面对着易铮那双通红的眼睛,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很忙,易铮也很忙,易铮最近和宋澜玉相处的很好,林瑜今天受了伤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可以当作借口,尽管自己已经提前买好了礼物,但是忘了就是忘了。
所以对于易铮现在这副巴不得要咬死他的表情,赵之禾出奇地保持了沉默,没有多找一个借口。
他想了想,还是向前迈了一步。
见他动作,易铮却突然动了,赵之禾以为他要朝着自己吱哇乱叫,或者至少也要丢出些刻薄毒辣的字眼。
毕竟对方向来都不是会憋着气不发的性格。
可让人意外的是,被戾气笼在里面的人只是缓缓站了起来,伸手将桌上的菜连着盘子一股脑扔进了垃圾桶。
易铮看了眼赵之禾,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没再多说一个字,沉默得可怕。
赵之禾一梗,看了眼遭了瘟的垃圾桶,这才僵硬地收回了视线,不自在地转头也进了卧室。
他一进门,浴室就响了起来。
里面的水声哗啦哗啦的,泄洪似地打在地面上,像是生怕外面的人不知道里头的人在生气。
赵之禾看了眼黑漆漆不见半点光的浴室,想了想,还是走到床头柜前拿出了一个盒子。
里头的东西是他上个月就买了的,易铮喜欢往身上打洞,被易笙骂了不知道多少次,依旧是我行我素。
十七岁那年,这人差点就要往自己的鼻子上栓个环,最终还是被赵之禾以“看起来像牛”的理由劝了下来。
赵之禾其实不理解他明明穿孔容易发炎,发炎了又不怎么爱管这种孜孜不倦折腾自己的意义。
所以今年他给易铮买的东西除了那颗花了不少钱的黑曜石耳钉外,还有一管防发炎的随身软膏。
不过他很怀疑,如果自己现在把东西送出去,这东西的归宿会不会是和那几盘菜一起进垃圾桶。
他皱着眉犹豫了一会,但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矫情,索性还是将东西塞进了易铮的枕头下面。
赵之禾刚要起身,浴室门就被人推开了。
易铮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正赤着上半身,神情冷淡地看着自己在他床上摸来摸去。
两人冷战的经验足,虽然大多数时候吵着吵着就又好了。
但今天这情景,赵之禾觉着自己理亏,想着便站直了身子,主动问了一句。
“你明天想出去吃饭吗?今天我”
“呵。”
一句干脆利落的冷嗤径直打断了他赵之禾接下来的话,看着已经翻身上床,拿背对着他的易铮。
赵之禾在原地站了会,便也耸了耸肩,躺回了自己的床。
易铮生气向来是这样,别人说再多的话都是无效沟通。
赵之禾又实在困得不行,左思右想,他还是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