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体面或许在一部分没有了下限、更关注利益的成年人来说什么都不是,但对这些还很是骄傲的少年神裔来说,却真的很有说服力。
南方和北方神系两边的少年神裔几乎没有过多考虑,当下就点头了。
好,那就先各自建设自己的驻扎营地,剩下的,等之后再说。
三方神系的少年神裔们很快就散开了,各自去寻找适合营建驻地的地方。
说起来,这方半位面世界的环境基本就这样,哪个方位都大差不差,就算他们真靠在一起建造驻地也完全没有问题。
他们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
但现在,这三方神系的少年神裔们却是悄然将距离拉开了,甚至还在隐隐约约间先将那些防御系统支撑起来。
齐以昭和左淑怡隐匿在风沙中,默不作声地观察着那些少年神裔的动作,当然也没有错过他们彼此之间的小动作。
齐以昭看向了左淑怡。
左淑怡垂着眼睛,在暗自思考着什么。
齐以昭耐心地等着。
我们还没有多做什么,他们自己就开始闹腾起来。所以,商华年的失联他们这里也摸不清楚?左淑怡悄无声息地将两句话传了过来。
齐以昭领会了左淑怡的意思:你是说,商华年的失联,很有可能是单纯的意外?
左淑怡抬起视线来看入齐以昭的眼底:你跟商华年打过擂台,后续他跟你们的交流也比较多。相比起我跟我的初始卡牌之灵,你和你的初始卡牌之灵更熟悉商华年与他的初始卡牌之灵。
齐以昭沉默着转眼看了看他自己的初始卡牌之灵。
那位净涪他悄声将话传了过去,我们摸不清他的根底。
左淑怡颌首,也补充道:是了,队伍里的总领队也对那位净涪很宽和。
他们队伍组建起来后也是经历过一段时间的磨合的,在那期间,总领队对那位净涪的态度很明显,不说左淑怡跟她的初始卡牌之灵,队伍里的所有卡师和初始卡牌之灵都有看在眼里。
齐以昭和左淑怡的目光一碰,同时往对面传音: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总领队特别交代过,如果在这方半位面世界里出现意外,商华年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有自由行动的权利。
这两个小卡师面面相觑一阵,却是都忍不住松了口气。
可是很快,他们的情绪就又都沉落下来。
如果现在这样的局面,真是商华年跟他的初始卡牌之灵认真权衡过才做出的决定那倒还好,起码商华年他们是安全的,但怕就怕,不是啊
左淑怡也点了点头。
不过这些不是他们现在需要郑重关心的事情,他们现在更要紧的,还是队伍分派到他们手上来的任务。
先别急着动手。左淑怡很稳得住,她悄声对齐以昭传音说,现在这些神裔们怕是都特别警惕,稍后抓住机会了,只怕也是第一时间尝试联络他们神系里的主神。
我们得先避一避。
至于说那些少年神裔因为比赛期间布设的种种防线所以无法沟通主神这种可能
可能是有,但不高。
左淑怡不会低估她的这些对手们。
齐以昭默默点头。
两个小卡师就跟来时一样,悄声往外退,一直退到数万里外才勉强放下心来。
正如左淑怡和齐以昭两人所想,几乎是那基础的防御体系建设完成,那三方神系里的少年神裔就各自默不作声地钻入了驻地之中,站在那驻地正中央处的神殿之前。
神殿收拾得格外的庄严壮阔,跟外头那简单粗陋的驻地建设形成了强烈又鲜明的对比。
但没有人关心这个。
他们低着头跪在神殿之中,俨然是最虔诚最恭敬的姿态。
人群前方的那位少年神裔倒是没有跪下,他们各自捧出身上的主神神器请它悬停在身前,同时毫不悭吝地割破自己的手腕,滴出一滴又一滴金色的神血。
灿金的神血浇落在那主神神器上,自然而然地激起神光。
这神光初时不过是极细碎的一捧,随后就聚拢成一片,及至最后笼罩了这一整座神殿。
神殿只带神异,不管那些神光如何明亮夺目,它们也都始终被束缚在神殿之中,难以往外逸散分毫。
这么快就联络我,可是出了什么变化?
耀眼的金色神光之中,有熟悉又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
殿中恭敬跪拜的那些少年神裔激动地将头颅又往地上贴了贴,唯有立在众人前方的那位少年神裔还有足够的理智。
西方神系的这位少年神裔右手轻抚心脏,优雅行了一礼。
母神,龙国那边的商华年失踪了。
攒簇环护着财富女神的神光肉眼可见地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你是说,初始卡牌契约之灵是净涪的那个商华年?
感受到自家母神情绪上的波动,那位少年神裔很是松了口气。
果然,他家母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