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玉枕戈掌握在手中。
玉枕戈本来想去拽阿斯墨德的头发,可阿斯墨德现在并非柔弱不能自理的金丝雀,发型的观赏性要稍微抛弃,出于实用目的剪到了比以前更短的长度,并不好轻易抓住。
于是玉枕戈抓住了阿斯墨德的后颈。
后颈拥有神经元吩咐的腺体,oga最为脆弱的地方,冷不防被cu bao地捏住,饶是阿斯墨德已成百战老兵,也忍不住“嘶”了一声。
玉枕戈看阿斯墨德依旧呆呆的,完全是状况外的样子,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良心就死掉了,“你头发为什么剪短。”
都不方便给他玩了。
金丝雀时期的阿斯墨德留过头发,不算很长,刚好是及肩的狼尾,额前还有很长的刘海。
这个发型很方便玉枕戈品尝腺体或则亲吻脸颊,也可以在调校的时候拽住金丝雀的头发防止他挣扎。
尽管金丝雀从未在玉枕戈调校的时候表达反抗或逃脱的意图,一如阿斯墨德这次也乖乖让玉枕戈控制。
三年过去,小墨好像没变,又好像变得面目全非。
“作战时经常受伤,要更换身上的废弃零件,嫌麻烦就剪短了,至于为什么要作战……”
阿斯墨德平静地注视玉枕戈。
算上阿斯墨德以代号为名的小兵时期,他和玉枕戈打过的大小战役只怕有数十次。
除去联邦内部偶尔的动乱,以及清理和鬣狗一样四处抢食的星盗,几乎每个联邦战士都与帝国军作战最多。
两大人类国度都想吞并对方,成为星海唯一的霸主。
已经育有一对双胞胎,却依旧立场不同的二人心知肚明。
玉枕戈面无表情,愈发用力地去按阿斯墨德的腺体,仿佛要徒手剖开那层薄薄的皮肉,更深地标记他的oga“我发现你这人就是欠调校。”
阿斯墨德人品并无重大的瑕疵,可此人在某种程度上依旧当得起一句无耻又无知,不管是本体还是马甲,都给玉枕戈添过无数麻烦。
玉枕戈本该最厌恶阿斯墨德,偏偏……
站在帝国皇室的角度,玉枕戈沦落到阶下囚的地步,他就更应该抓紧机会,狠狠报复阿斯墨德。
比如扒掉这个表子道貌岸然的军装,给他残酷的教训。
可玉枕戈还是将欠调校的oga放开,“抱歉少将,是我失礼了。”
阿斯墨德劫后余生,捂着腺体的位置,轻声道,“我以为您不会放过我。”
玉枕戈偏过头,“他们还在。”
没有必要在孩子面前把冲突闹得如此难堪,玉枕戈只是看不下去两个小家伙眼里隐约有泪光罢了。
玉枕戈对继续搭理阿斯墨德兴致盎然,他伸手够到桌子的另一端,摸摸两个眼里已有水光的幼崽。
不久前,双胞胎还因为谁和a父贴贴更多而剑拔弩张,差点大打出手。
但在玉枕戈的手按上阿斯墨德的后颈,火药味越来越浓的时候,他们也会紧张地抱着彼此,眼泪汪汪。
曾经于同一汪羊水中共生的双胞胎,在父母忽视他们的时候,就只有彼此最为重要。
双胞胎的家庭里曾经只有o父,并没有双亲吵架这种糟糕的经历。
仅有3岁的幼崽,好不容易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另一位爸爸,并且爸爸也完美的符合他们所有的想象。
仅有的幻梦却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就濒临破碎的边缘,果然还是伤害到他们了。
……
【作者有话说】
发现“战俘”的谐音是的“丈夫”
作者不由得想,多年后,本世界的史同女是否产出以下震撼大作——
《玉枕戈为什么要保留他沦为联邦战俘的历史》
《为了【防剧透屏蔽】,年轻的皇帝陛下做出了这样的牺牲》
《战俘就是丈夫啊真正的oga就是要勇敢出击把老公抓起来狠狠脐橙的》
《阿斯墨德,男人中的男人,oga中的oga》
第一个世界完结后可能会写个后世论坛体番外,有没有想看的啊
要是糊糊的无人在意,当我没说过[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