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兰修斯往日里总是要说些甜言蜜语的,用他清澈明亮的声音,喋喋不休在他耳边低语。
再沉默寡言的少年,到了心上人面前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可他今日着实一反常态,连塞西安都发觉出来。
他疑惑地看着兰修斯:“兰修斯,你不高兴吗?”
对方摇了摇头,示好般亲吻着他的脸颊。他目光沉沉,凝视着塞西安脖子间的红痕,那是他吸出来的。
他关了灯,揽着塞西安躺进被窝睡觉。
塞西安还是觉得奇怪,一直盯着他看。兰修斯的脸,兰修斯的眼睛,兰修斯的脖子胳膊手。
奇怪,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
他躺回去,错过了身边人眼中一晃而过的笑意。
忽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格雷被禁止进入卧室,他没理由现在来找他,他奇怪地看着门的方向。
就在那人即将露出真容的瞬间,兰修斯腾空而起,用被褥盖住了塞西安的脸,紧接着就是一阵打斗声,拳拳到肉,沉闷激烈。
塞西安猛地掀开被子:“……进贼了?!”
谁敢抢劫虫母?!
他倏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气愤地打开灯光。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瞬间展现在面前!!!
“???”
到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晚上这个家伙肯定是尤里尔假扮的!!!
兰修斯比他更生气,揍起弟弟毫不心慈手软,只是尤里尔这些天在训练中学到了不少,两人一时间纠缠不分,堪堪平手。
“停下!”塞西安怒道,两人皆是浑身一颤,顺从地站到两边。
尤里尔不再装了,露出贯常放肆的笑脸:“妈妈,我想死你啦!我好爱您,我们可以继续吗?”
塞西安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时间气急,说不出话来:“……”
兰修斯怒斥他:“偷了我的衣服顶替我骗母亲,你这个混账!”
直到他晚上突然发现衣服少了一套,才慌忙跑过来看塞西安有没有遇见什么事……
兄弟阋墙
“你对妈妈做了什么!”
兰修斯一改往日淡漠冷静的模样,眉目间充斥暴戾阴翳,死死盯紧尤里尔。比起双胞胎兄弟,他们此时更像是仇敌。
他从未对塞西安露出过这种面目,让他震惊地连斥责的话语都忘了说。
塞西安无助地张了张口,终是把话咽了回去。
尤里尔显然深知他的本性,半分不奇怪。
他气愤地挥着拳,将拳头攥地咔嚓咔嚓作响:“做你们平时做的事啊!我在外面辛辛苦苦训练比赛,你就在家里勾引妈妈,你这个趁人之危的小人!”
“我跟妈妈没做什么!你知道什么?只会血口喷人,借着我的身份轻薄他!不要脸的东西!”
“哈?要不是你们之前就接过吻,妈妈怎么可能不推开我!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尤里尔喊出了这句话,已经气到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是又生气又委屈,简直后悔死了。他就不该离开塞西安半步!
闻言,兰修斯隐晦地瞥了一眼塞西安,心下忽然冒出一股欣喜。尤里尔今晚顶着他的身份,所以塞西安真正没有推开的人是他。
难道塞西安已经完全接受他了?
塞西安面无表情,忽视了他的眼神。
“……”他沉默不语,懒得趟这趟浑水。
尤里尔只当兰修斯是心虚,到现在了还敢跟塞西安眉来眼去。
他怒上心头又扑过去,勾起拳就是砸脸,却没想到自己却被对方率先一脚踹在胸口,发出闷痛的哼声。
只是兰修斯也没躲过他下一次攻击,嘴角多出一块淤青,疼地皱起眉。
他们厮打着,简直杀红了眼,拳头如雨点落下,不要命地砸向对方。四只脚把房间内的地板踏得铮铮作响。
楼下站岗的雄虫默默抬头,疑惑地想,虫侍跟虫母做/爱,这么凶猛吗?好担心,妈妈会不会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