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刀刀往对方的心口捅,仅仅是自私的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一味的憎恨,其实说白了,就是恨颜烁在他和周书郡之间选择了周书郡,怨他当初为什么不说点好听的话哄哄他。
哪怕装装样子站在他这边,也行啊。
颜烁的眼眶渐渐泛红,视线模糊。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
“是我的生日。”周书郡走上前,温柔缱绻地拥他入怀,“颜烁,从我生下来开始,就被血亲抛弃,没有人真心接纳我的存在,辗转到后来被收养,还被你的弟弟毁掉了。”
颜烁忽然醒过神来,推开他。
他轻颤着缓了口气,“所以呢。”
“只有你,全世界只有你不一样,第一次有人对我说,欢迎我的到来,那是我这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刻,只要想到你,我就有支撑我继续活下去的动力,你对我来说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我真的很爱你。”
周书郡离他很近,痴情地望着他,“颜烁,你承诺过,每年都会陪我过生日的。”
对,颜烁可怜、无辜。
但颜才就活该活成这副鬼样子么。
颜烁咬紧牙关,他努力想起自己受到的那些伤害和屈辱,一路变得面目全非,家庭支离破碎,怪谁呢,反正不怪他。
尽管天下人都指责他,他都不能出卖自己,颜烁有的是人心疼,他只有自己啊。
“周书郡,你还要沉浸在你的爱情游戏里多久?”颜烁收起不必要的眼泪,眼神凶狠地瞪着他,“我说过很多次了,我是一个有家庭的人,而且我也根本不爱你,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不是你用钱和我父母来要挟我、吊着我,你以为我会多看你一眼?“
周书郡怔了怔,眼底闪过几分锐光,没想到面对他如此深沉的爱意,他还能做到视若无睹,颜烁的心竟冰冷到这种地步。
他不死心,“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吃顿饭,哪怕一碗长寿面,都不能满足我吗?”
颜烁决绝道:“不能。”
“为什么?!”周书郡突然冲他吼了声,逼近一步握紧他的肩膀,双目猩红,看他不为所动的冷血眼神,他的心脏阵阵剧痛,“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肯正眼看我!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不是失忆了吗?你不可能那个时候就不爱我了,不可能。你知道的啊,你不在的时候,是我在资助你弟弟上学,又是我支撑你一家人的生活支出,没有我,你们家早他妈滚去大街上要饭了!”
说的那么伟大,不过是钱而已,他早就连本带利的还清了,现在他才是债主。
颜烁只觉得他发起疯的样子十年如一日,低声道:“你敢说你没有投机取巧害他们?你手里那些钱,有多少是干净的?”
周书郡顿了顿,脸上出现一丝裂纹,“……生意场上就是这样的。”
“行,我不是生意人,我不懂你们行业竞争的规则。”颜烁不屑跟他细翻旧帐,他曾经咨询律师寻找周书郡恶意商业行为的证据,结果输得一败涂地,还被反咬一口威胁父母入狱。他道:“周总,你有那么多钱,还买不来一个陪你吃饭的人吗?活得这么可怜,干脆跟我一样早早打副棺材去死好了。”
周书郡越看他也觉得陌生,甚至恍惚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颜烁,该是,但他看不到一分一毫颜烁的影子,他眉心紧蹩,急切道:“你到底怎么了?张口闭口都是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说失忆了,你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怎么可能还想寻死!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好不好?我他妈想了那么多年都没想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的动作太大,颜烁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看到敞开的那些蕴含真爱的物证。
真爱?
障眼法一样的存在。他方才陷入了自责,有些没看清真相,差点就忘了周书郡的真心还有阴暗面……他不相信真正爱一个人,还能左拥右抱其他情人,和别的oga订婚,把爱人的亲弟弟当成泄愤的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