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眼行吗?)
(小嵐怎么会爱上你这么个专制的男朋友)
(马的臭司晨你到底还想怎样)
(都不回讯息是怎样?)
本来除了仪器规律的运转声,这个偌大的房间没有其他声音。
但此时司晨的手机却一直震动震动,震个没完。
早上七点多许阿姨带早餐过来待了一会儿,九点医生查房,再次交代他要勤加按摩,并多跟患者说话。
昨天是第一个晚上,司晨也没什么经验,所以就这么帮夜嵐按摩加自言自语的到了天亮。
好不容易安静一点打了会盹,司晨的爸又送午餐过来,朝他又是一阵碎念,弄得他头晕目眩。
一直低头盯着夜嵐的司晨心里只想着:
这私人医院就是好,床就是宽敞,若是他也躺上去应该还行。
所以看似认真但这傢伙根本没在听他爸到底碎念什么。
再接下来,终于在他爸的关爱眼神中吃完了餐盒,送走了他爸,换那两台手机开始刷存在感了。
两台都放在有点距离的茶几上,刚才吃饭时就放在那了,而现在他正美滋滋的抱着夜嵐补眠呢!
医师说了,日常的白噪音不用特地避免,尤其是手机的,她现在应该是能听见的,而现代人最容易被手机声制约,一来通知就忍不住的想去看。
现在那两台手机,又是讯息又是电话的震个不停,这才把睡到两眼腥红的司晨惹到受不了。
司晨想,搞不好连死透了的都能让这廝吵活了!
轻吻了一下夜嵐的额头,轻手轻脚的下床。
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跟菸踱出了病房。
喔!刚才他老爸好像就是在念他抽菸的事。
前阵子又忙又烦,高中时期为了好玩学抽的菸,却在这段日子稍稍的紓解他不少压力。
点燃了菸,修长好看的手指夹着,另一手滑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