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束花的重点不在外表,而在心意——五条悟或许并不缺这样一束花,它之所以不同,在于是自己饱含着感激之情,亲手所做。
于是她依旧完成了花束的制作,并在今天送给他。
五条悟看起来的确很高兴,两人靠神山千代一时兴起捏出的“任意门”来到高专后,他一直在抓人展示自己收到的礼物。
“哎,”他撩了把头发,把花束凑到脸边,更衬得肌肤似雪、人比花娇,极其自恋地说道:“五条老师我真是该死的迷人,强大、帅气、还师德充沛,就算是外校的学生,也免不了为我的魅力所倾倒。”
“哎!”他又非常用力地叹了口气,把花束挨个儿怼到他们面前,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
一二年级的学生全都被他抓了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他表演,只有虎杖悠仁,难得没有捧场,只是一脸羡慕地看着五条悟,很惆怅的样子。
钉崎野蔷薇撞撞他的胳膊,心知肚明地问道:“怎么了,虎杖?”
虎杖悠仁:“我都没能收到过千代送的花……”
五条悟:“哈、哈、哈!”
虎杖悠仁更沮丧了。
伏黑惠:“这个笨蛋老师……”
他这样说着,眼神却不自觉瞄向了神山千代。
她正被二年级的前辈们围在中间,变魔法似的拿出了一对贴纸,是和狗卷棘嘴侧咒纹很相似的款式,递给他,示意他贴上。
狗卷棘:“鲑鱼子?”
“说句话试试看。”神山千代说:“比如让我后退两步。”
就算是咒言,这也是一个非常温和的命令,狗卷棘看她很期待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能拒绝。
他小声地说:“后退、一步。”
神山千代巍然不动。
狗卷棘惊讶地微微睁大眼睛。
“哦哦哦!”熊猫凑过来,很感兴趣地说道:“棘的咒言失效了吗?我来试试我来试试。”
狗卷棘:“走开。”
熊猫受到控制似的,不由自主地连退了好长一段距离。
熊猫:“?”
狗卷棘想到某种可能,紫色的眼睛越发明亮:“生筋子!”
意识到自己还是说的饭团语后,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没办法,这么多年的习惯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得过来的。
禅院真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变得可控了吗?”
不仅如此,似乎还对咒言进行了增强?
真是了不得的咒具。
她这样想着,突然间,就被一柄递到眼前的长刀占据了视线。
神山千代:“试试看?”
禅院真希沉默片刻,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给我的?”
她自觉和神山千代算不上熟悉,前段时间的异样也是受到她的“术式”影响——说实话,她觉得自己有点丢人,所以那之后一直没再联系过对方,就这么保持着一个“躺列”的关系。
可是……
神山千代又往前递了一递:“上次见你舞刀,我就觉得很漂亮,也算是谢谢你那天对我的照顾吧,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都切实地为我提供了帮助。”
禅院真希最终还是接过来:“谢谢。”
她没有再说其他话,看起来显得有些冷漠,但微微发红的耳尖又出卖了自己当下的心情。
狗卷棘:“真希、害羞了。”
禅院真希:“再敢胡说八道就把你的贴纸撕下来。”
神山千代笑了笑。
熊猫再次凑过来:“我呢我呢?呃……虽然我好像没什么贡献,但我可以叫正道给你扎个娃娃!”
“不对,扎十个!”
那可是咒具啊,而且从棘的表现来看,档次绝对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