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滋味,葡萄果香在唇齿留醇,醺醉感传来,愉悦也上心头。
喝得正是舒爽时,魏肯的信息来了:“睡了吗?”
“睡了。”程晴利落又敷衍地回了过去。
放下手机,旁桌有人走了过来。
是一个很面生的男人,打量目光猥猥琐琐。
“介意我坐下吗?”他问。
程晴:“介意。”
那个男的勾嘴一笑,自以为魅力无限,实际油腻无边,夹着老鸭嗓嘘叹:“你好漂亮呀。”
程晴:“你好丑。”
男的笑容戛然消失,换上一副丑陋的冷脸。
他不仅要坐下,还要喝程晴桌上的酒。
程晴翻个白眼。
“一杯五十。”
不仅如此,那只手还不安分,妄想朝她这边摸来。
胆大妄为的逼近。
程晴拿起手边的叉子朝他的手背直捅下去,叉子穿过手心,牢牢扣在桌面。
男人满目惊夷惨叫,惨厉嘶吼响彻整个酒吧。
他不敢抽动被插在桌上的手,每扯动一下都拉筋撕肉抽搐的痛着。
咚。
咚咚。
沿窗敲击声出来。
程晴蓦然抬头,如黑月般的冷漠侧脸撞入瞳孔。
魏肯黑着脸,默不作声站在窗外,无形迫压似要震碎窗户。
他将手机贴在边缘,上面是两人的聊天页面。
抬眸,越渐幽深,惊恐入目。
不是说睡了吗?
魏肯嘶声,程晴真切看到,他沉重起伏的胸腔在抖动。
酒吧因为骚扰程晴那个男的陷入慌乱,但慌乱只是一时。
围过来的人瞬间散开,留出一条可容3-5人通过的小路。
人群后的脚步声越发响亮,足以盖过音响透出的音乐。
光影打在魏肯身上,照亮他阴戾脸庞,硬朗立体五官覆上淡淡阴影,与明厉眸光交映。
路人都被这煞气逼退,全部躲得远远的。
他仅用单手揪住了男人的后脖子,连人带桌
举到半空,像丢垃圾一样无情甩了出去。
手指骨节节响,胜过男人的惨叫声。
程晴瑟缩地后腿两步,恐慌摁不下。
雷雨至暗时刻,不及他凶险一分。
路上的风冰凉刺骨,酒劲上来时,熏醉感令脑袋发胀,眼前无情地拖拽还在继续,程晴踉跄了几步。
脚步忽然腾空,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魏肯扛到了肩上。
程晴抗议地拍打:“放我下来。”
抗议无效。
魏肯越走越快,轰急的心脏持续紧绷。
房门关上那一刻,耳边风声静止。
只剩粗急喘息。
落床时柔软床弓回弹,迎面是魏肯的强压扑来。
“既然不想睡,那就别睡了。”
大衣被粗鲁地脱下,凉冰乍现,温热速至。
急烈的吮吸寸寸漫落,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激颤。
他像头染了血的疯狼,越反抗,越来劲,捏得程晴生疼。
“你是不是疯了!”
情理之中,程晴反手错扇魏肯脸颊。
夜虽黑,但他的眸光却晶莹,惊滞中闪过一丝错愕。
清脆的耳光将他打醒了,但凶狠之态却未退,徒增狂躁。
“是。”魏肯咬牙切齿的回应。
他就是疯了。
他甚至主动凑近,昂起铮铮侧脸,等待程晴再次动手。
当看到那个臭狗在妻子身上落下贪婪打量目光,魏肯恨不得将他撕碎,捏烂他的每一寸骨头,扭断他的每一条神经。
魏肯不会放过他的。
而现在,魏肯只有迫切地靠近妻子,强势地索取,完全扣在怀里再次占有才能勉强抚平狂躁。
要不然,他真的会发疯。
“哪只腿先迈出的门口?”
“嗯?”
没有回应,他的声音又怒沉了一分。
程晴倔强地拧过头,身体僵硬回缩。
但这没有用。
魏肯勾起她的左腿往腰身位置无限拉近,嫩肤滑过,将腹热彻底盛燃。
现在不说话,等下叫的时候,那就很惨了。
魏肯成为了彻头彻底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