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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尘弹了下哨子后脑勺,“快开车!”
“啊?哦哦!”哨子恍然大悟,嘿嘿一笑,启动引擎往前驶去,“易哥真给江总面子。”
易泽闻声睁开眼,“什么意思?”
哨子说,“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跟江总打赌,说……”
“开你的车!”江洛尘打断他。
易泽幽幽瞥了他一眼,“哨子你继续说。”
哨子咽了口唾沫,“我,那个我,其实,突然好像变成哑巴了,嗯啊额——”
易泽瞥了眼江洛尘,“你要不要说?”
江洛尘瞪了眼哨子,咬咬下唇拉着易泽的手,低声说,“我说了你别生气。”
易泽直直看着他。
江洛尘说,“我们打赌,赌你会不会上车。”
“赌注是什么?”易泽问。
江洛尘没说话。
易泽呵呵轻笑一声,“我值多少?”
江洛尘咬咬牙,“能不能别问了?”
“嗯。”易泽点点头,“看来我挺便宜,你说出来都觉得臊。”
他从江洛尘掌心抽回手。
江洛尘把挡板升起来。
“没什么赌注,是我在赌你的心。”
易泽注视着他,“需要赌么?”
江洛尘起身扑过去,“对不起易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
易泽拧着眉头推他,“起开。”
江洛尘搂着他不撒手,“我只是想一抬头就能看见你,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只有你能发现,整个江氏集团没有一个人能摸清我的脾气,我有时候特别烦,我想抱抱你可是你工位永远是空的。”
“易泽…”江洛尘把脸埋在易泽颈窝,“你既然支持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能把我推到前边就走开了,我回头看不到你,心里就会发虚。”
他滚烫的热息顺着薄弱肌肤钻入衣领,易泽呼吸一顿,“你虚什么,我不是一直都在?”
“不一样易泽,不一样的。”江洛尘眼角猩红看着他。
易泽别开脸,“你别压着我,不舒服。”
江洛尘神色一顿,慢慢从易泽身上起来。
易泽望向车窗外,冬去夏至,他们已经在一起三个半年头。
他望着倒映在车窗上的男人好看的脸蛋,始终不解,为什么江洛尘会这样。
不是在一起时间越久,两个人的感情就越深刻默契么。
他想不通。
到一恒集团,易泽解开安全带下车。
江洛尘一把攥住他手腕,像是在等待什么答案。
易泽喉结滚了滚,“下午五点二十。”
江洛尘脸上终于浮现一丝笑意,“我准时来接你下班。”
易泽指指前边的哨子,“他开车。”
江洛尘点点头,“好。”
江洛尘跳下车要送他进大楼,易泽立马制止,“别跟过来。”
江洛尘立马就不动了。
他目光如炬望着易泽脚步坚定,身体挺拔走进公司,心也忍不住想跟着他一起去。
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哨子感慨,“易哥真把你看得很重。”
他回头看向江洛尘,“我还从来没见过,有谁前一天吵了架,第二天还能这么顺着对方台阶下的人。”
直到易泽进了电梯,江洛尘才回过神来,“回公司。”
到公司打了卡,易泽呆呆坐在自己工位上。
目光所至之处,皆有他初来此地窘迫的痕迹。
他到一恒集团,虽然孟虎峥给他开了工资,但撇开孟虎峥,除第一天外,往后的每一天,公司的人对他并没有很友好。
即使最初他有意表露善意,大家也依旧置之不理,就像提前安排好人设定位的npc。
没过多久他就反应过来了,这大概是孟虎峥默许的。
他跟人对接工作,递交出去的时候,会被对方告知格式不对,可明明他是按照对方的要求做的。
多次的教训让他学会了工作留痕,在有人对他提出质疑的时候,他只需要把证据甩在对方面前。
接待问题上,会被人指手画脚;协助主持会议时,会被人冷眼相看;甚至他食堂用餐,都会被人揶揄取送餐具行为不规范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