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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1 / 2)

说完这句,他把李晚书丢开的话本又放在了他手边,转身离去。

祁言离开后,李晚书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翻了几页话本也始终看不进去,最终狠狠合上了本子,猛地站了起来。

好吧,刚刚说话好像有些重了,他还是应该跟祁言说明白,自己只是不想被他这么管着而已。

他一路大步流星,经过几个地方就没看见祁言的人影,最后只能循着记忆想去祁言住过的地方碰碰运气,果真隔着窗户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嗯其实我刚刚是在气头上,我真的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在我心里是很重要的人。

他边走近边斟酌,却在往里瞥了一眼时浑身一震,整个人呆愣当场。

o帝温习的画像早被明令清理得差不多了,或许是因为行宫偏远,这宫殿在柔安避暑山庄内也不算起眼,墙上竟然挂着一副温习午后小憩的画像。

盛夏的树影微摇,少年神情倦懒地躺在摇椅上,身边还蜷缩着一只小白团。

而他找了半天的祁言,正以额头轻触着画像,缓之又缓,万分珍重地在少年的脸上浅浅印了一下。

李晚书被定住似的站了一会,嚯地一转身,逃一般地离开了此处宫殿。

作者有话说:

李晚书:人生就是大落又大落啊

第59章 免娇嗔(二十四)

李晚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了玄雎宫, 脑子一片浑噩昏沉,一点儿转不动。

直到慌乱的脚步声靠近,门被一把推开, 他嚯地转过头,对上了林鹤沂可称得上惊慌的眼神。

他一愣, 立刻站了起来:“怎么了?”

林鹤沂的手仍撑在门上, 丝质金线的发带被风吹的在肩上飘舞, 他轻喘着气, 眼神牢牢地黏在李晚书身上, 半分都不曾挪动。

得知祁言竟然溜走的时候,他的心似乎都被人生生地挖走了一块

李晚书和他对视片刻,没有继续再问,几步走了上去, 把人揽进怀里的同时推上了门, 靠着门把林鹤沂抱紧在怀里。

“我就在这, 我哪儿也不去。”

耳边的话语温柔似风却珍重如万山,林鹤沂绷紧的身躯渐渐放松, 曲起手指一点点抱紧了李晚书。

銮驾如期回京, 北翊军一路护送。

李晚书来时还是很不安分的,逮着机会就跑出龙辇去透几口气, 回去的路上竟是乖顺得不得了,除了祁言的高头大马自窗边经过时他会立刻坐到另一边,别的时候连吃饭都是匆匆扒了几口后就回了龙辇, 像在躲什么似的。

林鹤沂见他在龙辇里头窜来窜去竟破天荒的没说他几句, 反倒是看起来心情甚好, 还贴心地给他腾位置。

一同回京的还有崔循,他本是来询问圣意的, 京中公务繁重,不知怎的竟也在柔安待了这许久,林鹤沂一路上都没给他好脸色。

而崔循这几日明显心不在焉,对此浑然未觉,回京之后倒想起自己身上的担子,又跟着进了宫去崇政殿议事。

“哎哟哟,大舅哥身边还跟了个这么面生清秀的小厮啊?”李晚书走在前面,回头跟崔循说着话。

崔循往一旁侧了侧身,挡住了李晚书探究的目光,只是含糊道:“这是新来的,你没见过也是应该的。”

李晚书嗤笑:“这当了将军就是不一样了,小厮都换得勤快了。”

崔循被他说的面色泛红,等他走远了才低头对着身边的人温柔地说了句:“他这人就是这样的,没什么规矩,说来也奇怪,你们都出身平民,怎么你就比他识礼讨喜这么多。”

他身边那个清瘦的小厮动作很小得摇了摇头,含羞带怯:“公子快别这么说,我如何能与李公子相比。”

崔循望着她的眼眸愈加怜惜,看了眼前方的銮驾,犹豫片刻,说:“你身份有异,进宫是坏了规矩,不如就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小厮连连点头,一双剪水双眸全然信赖地看着崔循:“奴都听公子的。”

林鹤沂刚回宫就不可谓不急地召众大臣议事,又是部署军械制作又是听取各方汇报,忙得焦头烂额心生燥郁,崇政殿的冰鉴都足足加了三个。

而目光一转到崔循,双目放空,面上还飘着一抹莫名其妙的红,火气便直往心口冒。

但是他想到什么,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屏退了其他人,单独把崔循留了下来。

崔循这才猛然发觉林鹤沂脸色不对,想到自己刚刚如神游一般,顿时心虚不已。

“表哥今日劳苦功高,人都憔悴不少。”林鹤沂摆明了在挖苦。

而崔循太过紧张,又或是真觉得自己恰如其是,一时也没听出其中的讽刺之意,只诚恳道:“为陛下办事,微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我看是精虫上脑舍我其谁吧。

林鹤沂在心中冷笑,脸上仍是不动声色:“如此就言重了,表哥还是要保重自身。”

这一下,崔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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