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做什么?全是一群不识教化的蛮人。”陆长青猛饮了口茶,往榻上一坐,缓和了点脾气,问:“人救下来了吗?”
陈贞捧来袜子和鞋,跪在地上给陆长青穿,说:“提前用死囚换了,罗登这人命大活下来了,现在在道观里,丞相查不到。”
穿好鞋袜,陆长青又蹦起来转了几圈,像个孩子一样。
陈贞沉吟道:“为什么要救他?”
陆长青说:“他有才能,死了多可惜。我救了他,他将来就会为我卖命效力,这可比知遇之恩好多了。”
陈贞站着不说话,陆长青蹦到他面前,仰头笑道:“你在不高兴?”
陈贞:“我不过一侍卫,没有资格生气。”
陆长青怀着笑意转身,身上的玉佩、璎珞随少年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陈贞静静看着这个他守护了多年的俊美少年,像一只轻盈的蝴蝶在光里翩迁而舞。
“你怎么会是侍卫呢?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陆长青笑盈盈地朝陈贞伸手,他站在光里,眉目如水般温柔。
陈贞跪下,膝行几步,抱住陆长青,把脸埋在他胸前,犹如一个虔诚的信徒,陆长青手则落在他发顶。
二月初三,秦潇回了洛阳城,率先去丞相府禀报军务。彼时陆长青正在陈元书房玩乐,两人在书案上好不快活。
陆长青月白色的衣衫凌乱不堪,腰带早被扯断,露出白嫩得过分的肌肤,有着明显弧度的嫩肤被他人把控,他躺在宽大书案上,仰着头,蹙着细眉大哭,而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喜欢把他叠成各种样子。
陆长青叫得声音都快哑了,他觉得这是陈元的报复。自从何家维刺杀失败后,陈元日常还像个人,可一到了两人翻云覆雨的时候,就跟个疯子一样。
不断的折磨他,用各种东西迫使他崩溃。
陈元衣冠楚楚,衽都没乱一分,摁着那支细细的玉簪子,望着怀里胸膛嫩粉如桃的少年,淡淡道:“不准哭。”
陆长青指节抓着陈元的玄袍,用唇寻陈元嘴唇,含情脉脉道:“那亲亲我,好不好?陈郎。”
这真像夫妻间的呢喃,陈元眉心微动,低头吻住陆长青唇,两人接吻。
最终玄袍被褪下,跟皎洁如月的袍子交织在一起。
秦潇进书房时,半个时辰前的情事已被收拾干净。
陆长青躺在书房正厅后的床上,脸颊仍有未散去的红晕,他抓住陈元的手,小声道:“是秦潇来了吗?”
“嗯,”陈元细细擦拭着一根精美的细玉簪子,然后将陆长青长发挽起,用玉簪簪上,温和道:“你先休息,我去见他。”
陆长青温婉地点头,在陈元要起身时,未着寸缕的手臂勾住他脖颈,吻住他唇。陆长青亲的火热、情色,但陈元岿然不动,坐在床边由陆长青亲够了,才把他塞回被子里,宠溺地刮了下他鼻梁:“等我回来。”
陈元一走,陆长青就嫌弃地拔下那根玉簪子,恨不得将这个欺负了他一个时辰的脏东西折断。
书房外有了说话声,陆长青听没什么重要剧情,陈元真有什么剧情大事也会跟自己商议,于是穿好衣服从书房后门离开。
今日是个暖阳天,陆长青出了书房后就坐在后院一个鲜少人来的亭子里,对着池水精整理了一下发丝和仪容,然后靠着柱子看流水潺潺。
他本生得清瘦,一身月白袍衬得他素雅。一阵风来,吹动亭帏和少年的白袍衣摆,当真有西山日暮,美人垂泪的凄美。
陈贞守在亭外,过了一刻钟见一男人信步朝这边走来,不禁嗤鼻。
秦潇看也没看他,几大步进了亭子,陈贞则走远一些,警惕查看周围有没有人来。
不一会儿,亭里就响起不堪入耳的声音,陈贞暗自埋怨陆长青的胆大和放|荡,却又不得不为他看门。
亭内,陆长青月白袍又被扯散,露出明显的吻痕,秦潇看得眼里迸射出心疼和不可遏制的愤怒。
陆长青要的就是秦潇这个反应,他捂着胸前,在秦潇怀里扭来扭去,要哭不哭地说:“你别看,求求你了。”
男人最大的征服欲被彻底激发,虽然秦潇很想跟陆长青亲近,可看陆长青身上没一块好肉,自不忍心欺负孩子,把陆长青抱在怀里,怒道:“这个老畜生,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陆长青眼睛上挂着泪珠,抬起纤纤手指搭住秦潇的唇,咬着唇轻声说:“他对我这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外面都说我是三姓家奴,将军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吗?”
秦潇心都要软化了,恨不得把陆长青揉进怀里,“不,你在我心里最是美好。”
陆长青盈盈一笑,随即又蹙起了眉:“可陈贼不死,我就始终会被他玩弄。这样受人欺辱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说起话来,眼睫毛上的泪珠一颤一颤的,格外惹人怜爱。
秦潇温柔地吻去陆长青睫毛上眼泪,说:“老贼,我必杀他。”
陆长青说:“杀了他之后呢?将军要自己做皇帝吗?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