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版权,说明他自己接受这种改编,又何必与一位知名导演因此分道扬镳呢?
阮林最后说道:“这件事背后或许有隐情,两人还曾当着记者的面差点打起来。不过不知道和我们的案子有没有关系。”
《七重魔盒》是陈礼出名后写的第一本书。
故事的主角曹冬是一位成功的侦探,同时也是中国首位公开的同志侦探。
他收到了一个陌生人寄来的奇特的七重盒子,一封信告诉他,七重盒子里面藏有一个深藏已久的重大秘密。
曹冬通过聪明才智解开了第一层盒子,发现了来自二十年前的一起未破案的凶杀案细节。
曹冬与他的生活伴侣柳青,以及他们的朋友们一起解开盒子中的谜团。
每解开一个盒子,相应的一层由深入浅出的案件线索就会浮出水面。
涉及广泛的社会层面,如权力斗争、贪污贿赂、家庭纷争等,而其中的受害者也涵盖了各种性取向和性别认同的人。
在解开最后一层盒子时,他们意识到,原来曹冬的身世其实与这起神秘案件有着直接的联系。
所有线索最终指向一个惊人的事实:曹冬的亲生母亲就是二十年前的被害者,凶手正是曹冬的亲生父亲。他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其实是一个同性恋,而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小说在当时引起了不少话题,许多人抨击作者的题材和人设。
阮林说完后,接下来是谢临川。
他将打印出来的一些物证照片贴在小黑板上,还有一些散落在陈礼书桌上的稿纸。
谢临川:“我查过这些稿件上的内容,都是他已经出版过的作品片段。有意思的是,这些片段都涉及同性之间的故事情节。死者的手机我拿回来了,他的电脑也让人去查过,相关信息下午就可以拿到。”
谢临川说话的时候,廖以凡不停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这场会议,他听得最认真。
谢临川的发言结束后,谭铮将那个装着手机的物证袋交给了廖以凡。
谭铮:“好好查查他的手机,找到和他关系密切的人,我们要从这些人入手调查。”
廖以凡迅速接过陈礼的手机,开始检查微信、通话记录和短信。
他发现了一些陈礼的密友以及一些不熟悉的陌生号码,将这些信息记录下来,准备进一步追查。
廖以凡查找手机的功夫,谭铮给吕益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他毒药成分检测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得到的答案是相关仪器和设备正在检修,最早也要后天早上才能出来。
三人各自分享了目前的案件情况后,谭铮抛出了一个问题。
谭铮:“这起案子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于,凶手的作案手法,你们有什么看法?”
谢临川和阮林其实也思考过这个问题,陈礼的书房东西很多,从以往的案件来看,下毒的手法千奇百怪。
谢临川想到那个烟灰缸,以及里面并不常见的专供烟,脑子里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谢临川:“不是吞服,也不是注射,有没有可能是烟。有人在陈礼的烟里动手脚,把药下在里面。”
阮林听得瞪大了眼睛,看着谢临川。
阮林:“川哥,你这个脑子也太灵光了。这种毒计都能想出来,厉害啊。”
谢临川听着这奉承的话,怎么就这么别扭,这真是在夸他?
谭铮倒是赞成他的看法。
谭铮:“死者的抽屉里还有几包烟,我已经让人连同烟蒂打包一起送去检测。除了烟,你们还能想到其他办法吗?”
阮林觉得他川哥都能说出比妙蛙种子还妙的计策,没道理他这聪明的脑袋瓜想不出来。
阮林立刻积极发言道:“我觉得也可能是涂抹式毒药,比如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下在他的键盘上或者桌子上。这种毒还可以随着时间蒸发,所以我们在现场检测不出来有毒物质。这种毒药一般是神经性毒剂,比如沙林。”
听到沙林这两个字,谢临川虎躯一震。
谢临川:“这玩意可是毒气之王,无色无味。可以吸入可以吞服也可以注射和接触,只要沾上就是个死。正常人只要皮肤接触17克,就会导致呼吸功能瘫痪、缩瞳、肠胃痉挛剧痛。在1~15分钟之内受害者会非常痛苦的死亡,如果剂量足够,2分钟内受害者就会死亡。更可怕的是这种药物还会蒸发,没有痕迹可循。”
说到这里,谢临川看向阮林。
谢临川:“小林子,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只不过,这种药,恐怕连国外的恐怖犯罪组织都不可能拥有,更别说其他人了。沙林毒气早就被列为《禁止化学武器公约》中的一种禁止使用的武器,全球各国都致力于杜绝其使用和生产。死者的身体特征也不符合沙林中毒,你小子别是小说看多了吧。”
阮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别说,他最近确实在看小说来着。
谭铮听着他们叽叽歪歪,没有发表意见。目前得到的线索太有限,还是继续追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