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第一趟过来时,这院子里明显有人,还不止一个。
此时却悄无声息,仿佛从未有人。
未免太可疑了。
江月珩没有迟疑:“上去看看。”
“是!”
王武一个爆冲,脚尖轻点墙面,双手攀附墙头,一个巧劲直接坐在了墙头上。
放眼望去,院子不大,能看到一些人生活的痕迹。
王武回头:“院子里没人。”
江月珩抬头看他,刺目的日光让他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才能看清墙头上的人。
王武瞬间明了江月珩的意思,跳进院子,从里面推开院门。
永宁侯摆手。
身后的侯府随从立马冲进院子里开始翻找。
厨房没人。
正屋没人。
厢房亦没人。
不过还是有人发现了不对。
有人捧着几床薄被出来:“这些被褥不像是女子盖的。”
天还没到那么热,女子体弱,盖的被褥相对也会厚一些。
且这些薄被都带着酸臭,一看就是糙汉子使的。
……
地窖角落里,周谷咬紧牙关,在心里默默数着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