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米里森笑嘻嘻地掏出另一包袜子,说:“假的,这才是给你的。”
普拉瑞斯把花花绿绿的五指袜捏在手里:“这个我也要,圣诞节我要把它挂在床头,看看能不能为我骗点礼物!”
“太过分了,你竟然想用我们买的袜子吸引我们”
几分钟后,三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走吵着往宿舍去,她们要换掉身上的脏衣服,等会好参加万圣节晚宴。
普拉瑞斯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把羊皮纸抖搂整齐,把零食塞进包里,把
一个打着丝带的长方形木盒被放在她面前。
普拉瑞斯抬头:“干什么?”
“给你的,你爱要不要。”
德拉科侧着身子,单手挎在扶手椅的椅背顶上,另一只手弯着手背,轻轻遮住自己的嘴巴,说话声音很低,跟做贼一样。
他也不看普拉瑞斯,说话的时候眼睛一个劲往门口瞅。
现在距离晚宴很近了,压根没人进来,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难道是看空气吗?哇,这空气,真的好空气啊!
普拉瑞斯挑眉,伸手拉开丝带,打开木盒的盖子。
这是一个羽毛笔礼盒,羽毛笔是绿色的华丽羽毛、铜制浮雕笔杆,底下足足配了一盒十个笔尖,还有吸墨碾、笔插和墨水瓶等。
在不知道价格前,普拉瑞斯已经能用一句话委婉地总结这个礼盒的特点:艺术价值略高于使用价值。
“你犯什么错了?”普拉瑞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要来贿赂我?”
听到这句话,德拉科疯狂咳嗽,把耳朵都气红了:“我能犯什么错!还不是你还不是你”
德拉科憋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一二三四。他倒是被等答案的普拉瑞斯盯到紧张,眼睛狂眨。
他憋了一口气,一鼓作气全部讲完:“咳,我爸爸说了,礼尚往来,你救了我,我就得感谢你。你可不要想太多,我哪里需要贿赂你!早点把你那只秃了的羽毛笔换掉吧!”
“我猜马尔福先生肯定没说过这句话。”普拉瑞斯把鬓边的碎发往耳后撩,“但我收下了,我确实需要一支羽毛笔。”
德拉科冷笑一声:“那是我爸爸,不是你爸爸!难道你会比我更了解我爸爸吗?”
普拉瑞斯憋笑:“那好吧,替我谢过你爸爸。”
“那是我买的礼物!”
“噢,也行,顺便谢谢你。”
“你真是个没眼力见的家伙。”
通往宿舍的走廊传来米里森的声音:“潘西——你们俩快点!我们穿的不是巫师袍吗,为什么你们俩还能穿这么久!”
“米里森·伯斯德!你这个不讲究的粗人!”
是潘西。
走廊传来三人嗒嗒的脚步声。
普拉瑞斯把礼盒塞进包里,站了起来:“走吧,该去宴会了。”
宴会上的食物十分美味,普拉瑞斯敢说,巴尼它们肯定在让学生们胃口大开上,花了很大功夫。
即使是素来少食的普拉瑞斯,也吃了足足有七成饱,把她撑的有些难受。
“不吃了不吃了。”普拉瑞斯摆着手说,“我可不想因为积食失眠。”
米里森嘲笑她:“这种时候我总同情你们,没办法吃到所有好吃的东西。”
“你快滚去男生那边,和克拉布、高尔他们组队出道吧!”潘西满脸嫌弃地说,“就叫,肚皮吃的溜圆组合。”
普拉瑞斯转了转脑袋,疏松肩颈,眼角余光看到了教职工的席位。
她看见教授频频看向卢平教授,普拉瑞斯想起,这几天快到月圆的时候了。
只有这种时刻,她才会想起第一节 课上教授讲的话。魔药是一门神奇的学科,它使人提高声望,它酿造荣誉,它在某种程度上甚至能阻止死亡。
卢平或许是讨厌教授的,所以他没有阻止学生影响教授的形象。但,看看,这种时候他也不得不依赖教授,不然他甚至没办法在这个学校待下去。
普拉瑞斯也正是因为教授的这些话,而被吸引,沉醉在魔药的世界,直到现在被允许自己独立研究狼毒药剂。
尽管她本人和斯内普教授都不觉得这次研究会成功,她还是很珍惜这次机会,不打算放弃。
德拉科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不错,一个劲的撩鸡逗狗。
他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饭,等到她们吃完饭要离开礼堂的时候,他还隔着人群对波特喊“摄魂怪来啰~”。
潘西忧郁地说:“他像打了兴奋剂。雅各布要是能这么开心就好了,他总是很想我,两三天一封信,恨不得明天就是暑假。”
雅各布就是那个金发的德姆斯特朗小帅哥,他十六岁了,比潘西大三岁。
据潘西说,这帅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个锯嘴葫芦,看起来很沉稳,有大人的感觉。但好在很听潘西话,指哪打哪。
等到要分开各自去上学了,他就瞬间变形了,每天晚上搁被窝里写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