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拉了拉傅棠的手。
傅棠见她有话要说,弯腰低下头去。
傅央凑在她耳边,小声道:
“这么多人入籍云泉府,说不定就有原主的熟人,万一认出我们怎么办?”
她们没有原主的记忆,谁都不认识,但奈不住别人认识她们。
一旦遇到熟人,她女扮男装的事立马就曝光了。
“认出也没办法,我们改名换姓,一口咬定他们认错人就好了。”
傅棠伸手摸着傅央的小脸,仔细打量一番,又道:
“我看你脸色蜡黄蜡黄的,我气色指定也不好。等我们赚了钱好好养养,养得白白嫩嫩、面色红润、富贵靓丽,指定和现在的穷酸模样相差十万八千里,别人认不出的。”
傅央思索片刻,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不多时,两人便排到了前头。
“原户籍文书给我看看。”兵卒头也不抬道。
“官爷。”傅棠想了个称呼,故意扮出可怜兮兮的柔弱模样,“包袱被人抢走,文书什么的全都没有了。”
兵卒对此见怪不怪,显然丢了文书的流民并不是个例,他只继续道:
“姓甚名谁,年纪大小,原先家住何处,家中有几口人,都报上来。”
“我叫傅棠。”傅棠道出名字后就卡壳了一下,旋即俯身把脸凑到傅央面前,低声问,“你看我这张脸像多少岁?”
傅央仔细审视了一下,道:“最多就二十出头。”
“二十出头?”傅棠瞪大一双美眸,指着傅央道,“我都生了你这么大一个女儿了,我才二十出头?”
“古代女子十四五岁及笄就可以嫁人了,你如今二十多岁很正常。”
傅央一脸淡定的解释。
“封建王朝太不把女人当人了,这分明是残害国家还未长成的花骨朵儿。”
傅棠知道古代女子成亲早,但亲身体会一遭还是惊讶不已,并且愤怒不已。
“你小声点。”傅央惊得踮起脚想捂傅棠的嘴,操碎了心的提醒道,“我们现在就处在封建王朝,你这些话太大逆不道,搞不好要被砍头的。”
两人嘀嘀咕咕,登记完傅棠名字的兵卒,忍不住催促道:“多少岁?”
“二十三。”傅棠随口答完,低头冲傅央笑,心境已然改变,“年轻好,二十出头正是大好年华,我可以多找几个小鲜肉来谈恋爱。”
“……恋爱随便谈,别随便给我找后爹就行。”傅央无奈道。
说到后爹,傅央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她爹呢?
原身的爹,傅棠的夫君呢?
怎么没见到她的便宜老爹?难不成死了?
傅央还在想着爹的问题,轮到她登记了。
名字自然还叫傅央,反正央字可男可女,省得改了,但娘俩又为年纪的事犹豫了起来。
“你看着最多就七八岁的样子。”傅棠上上下下打量傅央的小豆丁身材,问她,“七岁还是八岁?”
“八岁吧,营养不良显小。”傅央果断道。
她想要快点长大,能大一岁是一岁。
登记完。
傅棠拿着新到手的户籍文书,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明媚笑容。
“户籍在手,我们在这异世也算是真正的落脚了。”傅棠冲傅央扬了扬手中的文书。
“你老公呢?”傅央冷不丁发出致命一问。
旁边有人走过,老公这个词太标新立异,她又改口道:
“娘,爹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傅棠满脸黑线,“我醒来的时候,那破院子就我们娘俩,柜子里的衣服我也翻过了,没有男人的衣服。”
“所以我爹若不是抛妻弃女,就是早死了。”傅央得出两个结论。
“死了倒好了,没死就是一个渣男!”傅棠有些愤怒。
狗男人竟敢抛妻弃女。
她傅棠活了三十年,从来都是她甩男人,还没有男人敢甩她的。
“我们来假设一下。”傅棠身为霸道总裁的精明脑子即刻开始运转。
“若他没死,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和我们一样穷困潦倒,要么比我们有钱。现在谁都比我们有钱,没人能比我们穷了。”
“所以你爹若是一个有钱有势的人,他日若相认,咱就借他的权势打根基,自立门户做天下第一富商。”
“若是个没权没势的渣男,咱就不要这个拖油瓶。”
“你觉得怎么样?”
傅棠目的很明确,渣男她肯定是不要的。
抛妻弃女的渣男若不要脸想来占便宜,门都别想。
但渣男对不起她们在先,若有利用价值,不利用白不利用。
“你看着办就行,我没意见。”
傅央没处理过男女关系,傅棠觉得好就行。
千塘县很大。
城中商铺众多,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