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验证一件事。
诸天星象归于怨恕海,有大妖降世,必祸乱世间。
四海万佛宗正是得了星象的启示,才派出十八名罗汉相尊前往怨恕海,想要绞杀大妖,谁料这十八位相尊竟尽皆殒命,所谓大妖也不见其踪。
不久之后,有两人带着十八具尸体上了极乐山,劈碎了四海万佛宗的大殿。
其中一人蒙面,无法辨明身份,但另一人以虚像现身,跟随蒙面之人左右,据悉,这虚像所映之人,正是不动天神宫的天狩,诸位祭司之首。
戒律长紧盯着画面上的揽星河,星象所指之人正是揽星河,他不在乎揽星河是妖是佛,他在意的是揽星河为何能惊动不动天。
十六年前,不动天的天狩继承人折损,此人也名为揽星河,那时便有星象陨落的启示,时隔多年,陨落的星辰再次升起了。
他想要验证的,是揽星河与不动天那位天狩继承人的关系。
戒律长屏住了呼吸,紧紧地攥着拳头,他平生所为之事尽皆系于十二星宫,唯愧对一人,至今心有悔恨,已悠悠十六载。
绿盲毒兽
动乱被框定在怨恕海之上,罗府内暂时很安全,入夜,揽星河五人在熄灯后悄悄溜出了住处,往怨恕海岸边赶去。
风波不宁,越靠近怨恕海,越能感受到从海面上传来的疯狂叫嚣声,来自不同人的灵力在天际组成一幅瑰丽的画卷,五彩斑斓的流光好似万河交汇,在漆黑的天幕上勾勒出一片绚烂的底色,乍一看上去,好似天地之间多了一方神秘而不可捉摸的图腾。
连日来不可出海,海岸上的渔船受到波及,散落在岸边。
揽星河指了指最近的一条渔船,用眼神示意大家过去,出海打渔偶尔会耽搁很长时间,船上会存放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工具,他们不想和征召军同行,就必须换一个身份。
“大家自己改造一下,不要被认出来。”揽星河脱下家丁服,换上了老渔夫的斗笠和蓑衣,“衣服记得放好,咱们回罗府的时候还得穿。”
相知槐简单地罩了一层蓑衣,左看看右看看:“我觉得我不用换,武器是变不了的,无论我打扮成什么样子,知道我的人都会认出来。”
书墨点点头:“确实,那认出槐槐了,不就自然而然认出我们了吗?”
几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看向揽星河,揽星河愣了一下,揪着自己的蓑衣,思索道:“尽量不要暴露身份,学子们认出我们是必然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总觉得正大光明地参与战局,被这古战场上的人认出来,会出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揽星河不明所以,他耳朵上的吊坠晃了晃,闪过一丝温润的光。
简单装扮好之后,五个“渔夫”便上路了,怨恕海边缘有征召军把守,这是阻拦魔族的最后一道防线。
无尘拿出几枚烟雾弹:“这里确实太真实了,就连这外面带进来的东西都能使用。”
烟雾弹一放出去,趁着征召军大乱,几人悄悄突破防线,朝着怨恕海上的战局冲去。
“你这烟雾弹还是在商会买的那些吗?”顾半缘的语气里充满了艳羡,无尘比他有钱,当时几乎把九流川里能保命防身的东西都买了个遍。
无尘在怀里摸了摸,叹了口气:“剩的不多了,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这次考验结束。”
“足够了,只要今晚打响这一仗,以后征召军就不会拦着我们了。”揽星河安慰道,“趁现在,大家可以想想我们小队的名字,这个名字将会成为我们身份的代号,流传在这一场神魔大战之中。”
虽然是无法改变的过去,但参与进来之后,想要留下名姓的热血依旧席卷了每个人。
书墨兴致勃勃:“让我来卜算一下,一定要选一个吉祥的名字,驱劫避祸,百运亨通。”
顾半缘哭笑不得:“咱们又不是要开铺子,要百运亨通做什么,还能发财不是?”
“不能发财,但能发成绩,别忘了咱们现在需要杀魔族换积分。”书墨双手合十,默念着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祖师爷,保佑弟子,给弟子一个好的启示,现!”
无事发生,相知槐眨了下眼睛:“你是卜算了我们此行的吉凶吗?”
书墨摇头,神乎其神道:“当然不是了,我的灵力要留着杀魔族,我只是运用通灵之法跟祖师爷对了个话,他告诉我,我们的小队名字霸气,越霸气越能发财,越能出名。”
相知槐一脸惊讶:“你能和故去的人通话?”
就算是赶尸人,要与亡者对话,也需要在恰当的时间地点,运用一些特殊的术法,可书墨竟然说对话就能对话,他与亡魂的缘分竟然如此之深吗?
揽星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按住了想继续胡诌的书墨:“差不多行了,槐槐单纯,别拿你那一套骗他。”
相知槐愣住:“骗我?”
“他要是能和祖师爷对话,也不至于现在还在一品境界徘徊。”揽星河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书墨,问道,“我已经想出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