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小女孩,我是狗?”
夏其树说。
那头像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笑着看向镜头,而脚边的金毛犬乖乖地蹲在地上吐着舌头。
“嗯……这个不明显嘛,那要不然就别换了。”
他叹了一口气,“换吧。”
“你这怎么跟要上刑场一样,哼,你不想换就不换啊。”
“换,我换。”
赵芙然盯着他设置完。
到站下车,她松开手。
“你又甩开我的手。”
夏其树说。
“有很多熟人。”
她解释。
推开门,夏其树这才认真打量起这个家。
家具齐全,生活气息浓厚,收拾得井井有条,那桌子上还放着一张全家福。
“赵芙然,你的脸怎么跟个猴屁股一样。”
夏其树指了指那张全家福。
那都是老一辈的审美,非要把她的脸上整得个年画娃娃一样,喜庆。
她用手打了下夏其树。
“不知道,反正你现在说话跟就跟狗叫一样。”
到了她的房间,房里有一张单人床,床对着的墙壁上都是一张张奖状,从小学到初中,非常齐全。
往下面,是一面照片墙,上面是女孩从出生开始所有有纪念意义时刻的相片。
崽崽百日照,崽崽会喊妈妈了,崽崽第一次参加唱歌比赛……
“你能别像个变态一样吗?”
赵芙然收拾完东西准备叫上他,一转身就看见少年立在那里看着墙上的照片。
“我们拍过合照吗?”
他问。
“好像没有。”
“嗯,以后我们也要拍很多照片。”
夏其树说。
快走时,他竟有些依依不舍,“要不你让我带走一张。”
“说你是变态你还真把自己当变态啊。”
夏其树:……
上了火车,夏其树把她的行李放到上面的置物架。
“谈恋爱真好。”
“拿行李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她说。
夏其树拍了拍手,满意地享受她的依靠。
“你以前都是一个人?”
“嗯,我爸妈都不方便,我就一个人来咯。”
她打了个哈欠说道。
“嗯,以后这些我来就行了。”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