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
“啊?”王乔乔猛地坐直身子,“今早上做饭一直在用水,而且我们都吃了不少……”她挥手一巴掌拍在王德发嘴上,“你怎么没叫啊!”
“唔呋!”王德发没好气地叹声,她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没事干拉什么警报啊!
仗助见状,赶紧拦住她,“因为我在和承太郎先生打电话的时候,就把那个替身抓住了,那个时候乔乔姐去仓库了,所以不知道。”他回到自己房间,把一只玻璃瓶拿出来,一通猛摇,显现出一个蓝洼洼的丑陋小人,“你看,就是这个!”
“好丑。”王乔乔毫不留情道,将丧气脸的松狮抱进怀里,讨好地捏捏她的大爪子,摁在玻璃瓶上。“别气我,气他。”
王德发翻个白眼,从王乔乔怀里挣脱,趴在地上,用屁股对着她。
仗助举着瓶子静静等着,任谁看一眼他的眼睛就会明白,他在期待王乔乔能赞美他两句,当然,不是那种他完成了作业后逗小孩子似的夸奖,而是欣赏他的强大,果决,像个男子汉了。想到这里,仗助脑海中浮现出空条承太郎的形象,随即一阵恐慌。
万一乔乔姐的偏好真是承太郎先生那种,那岂不是很糟糕!真是压力山大……话说回来,承太郎先生是单身吗?在他的手指上好像没看到戒指……承太郎先生正朝这边赶来,他是不是该阻拦一下他们见面?
他正胡思乱想着,他的外公下班回家了。王乔乔迎上去打招呼,东方良平也很惊喜,说要跟她喝上一杯。于是王乔乔去厨房准备杯子和酒,回来时,发现东方仗助又在打电话,而桌子上那个瓶子,正拿在东方良平手里!
“快过来,乔乔小姐,刚好这里有一瓶威士忌……”东方良平说着,扭动了瓶盖。情急之下,王乔乔猛冲上去,却不曾想吸血鬼的移动速度是如此之快,托盘中的杯子甚至还留在原地,而因为冲击力太大,她夺下那只瓶子时,瓶嘴处已经被拉扯出了裂痕。
于是,王乔乔一仰脖,将一整瓶水都喝了下去。
杯子稀里哗啦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王德发发出一声响亮的吠叫;东方良平眨了一下眼,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手中一下子空了,于是又眨了几下眼,发现酒瓶正安稳拿在王乔乔手中。
他忍不住笑起来,眼角的褶子皱得如同金鱼尾巴。“一个月不见,乔乔小姐竟然变得这么心急,是成了酒痴吗?”
“也许是因为一起喝酒的对象是您,才这样急不可耐呢?”王乔乔反应极快,装模作样将这瓶酒对着阳光瞧了瞧。“嗯……可惜里面有杂物,口感也很差,是不是商店储存不当啊?一会儿我带着收据去找他们理论。”
说罢,她将这瓶酒塞进挎包里,走到了门口,一眼瞧见门边的表,“仗助,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课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磨蹭?快走了!”
就这样,仗助被她稀里糊涂带出家门,脸上的汗珠甚至没来得及擦。王乔乔和他坐进停在门口的车的后座,一抬眼,从后视镜里望见一双冰川似的眼睛。她微微点头致意。
“你好,你就是承太郎先生吧?我叫王乔乔,一个美籍华裔。我的名字在中文里的汉字在日本没有对应的字,如果硬要翻译,会变成ジョジョ,和空条先生名字中间连起来的音一样。所以,叫我chowchow或者jojo都可以。”
“呀嘞呀嘞。”承太郎在驾驶座下轻轻叹息一声。
他真没想到,昨天那个在公交车站一瞥的女人和东方仗助关系很亲密,这么说来,那个现在坐在后座中间的白色松狮犬就是替身了。
“仗助,安杰洛的替身带上了吗?”
“带上了。”仗助应道,而王乔乔将包里的瓶子拿了出来。
“承太郎先生,你听我说,就在刚刚你打电话来的时候,安杰洛那家伙差点就要逃跑了!幸亏乔乔姐反应快……”
“系安全带。”承太郎打断他道,显而易见,他不在乎这些细节。
仗助只好闭上嘴,有些不尽兴,王乔乔察觉到后,悄悄用手拍了拍他的小臂,霎那间,少年的表情就亮了起来,仿佛终于得到了关注的小狗。
承太郎从后视镜里将这些互动看在眼里,但并不关注,他提醒王乔乔,“乔乔小姐,麻烦把你的替身收回去,它挡住了后面的玻璃。”
“王德发收不回去。”
“什么?”承太郎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乔乔耸耸肩,“我的王德发和我是单独分开的个体,我们的感觉不互通,伤口也不影响,没有所谓射程距离的限制,不过,我们确实没有分开过,至少在我的记忆中没有。”
承太郎忍不住回过头来,直接用双眼打量王乔乔和那只狗。“我从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
王乔乔皱起眉头,直直看了回去。“那你现在知道了。”
承太郎将车启动,朝人少的郊外赶去,根据他的情报和推测,安杰洛不会与自己的替身分开太远,至少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多个没有射程距离不受限制的替身。
当等红绿灯时,他忍不住

